第一次看到这件作品的人,往往以为它只是三张画面拼在一起。评读室里有人问过作者同一个问题:为什么不让三块窗同步出现?作者的回答很短——"同步是给观众省事,错开半秒才是给乘客留位置。"
第二遍才注意到,三块窗的时长并不相等:左窗最长,右窗最短。也就是说,视线停留时间与画面里的"信息距离"成反比,站牌这种最需要读取的信息反而给得最久,司机的手势一闪而过。
评读笔记:作品的减法做得比加法用力。它没有删掉任何元素,只是把不该同时出现的东西错开,让观看者自己完成拼接。
第三遍去数留白:全片只有一处完全黑场,恰好落在中窗乘客放下手的瞬间。这一处没有音效,也没有字幕,是整个作品唯一一次主动停顿。停顿之后画面继续,但情绪已经翻过一页。
把三遍笔记叠起来,就能看出它为什么留在今天的档面上:结构不复杂,但每一处删减都有去处,作者知道该在什么地方不说话。